2026年7月15日
☀️那是一個很炎熱的夏天,空服員們拖著行李,走進長榮航空南崁分公司外的罷工棚。
有人剛結束長程航班,還來不及休息,就趕到現場;有人在罷工棚裡鋪著瑜伽墊過夜,聽著交流道旁的聯結車呼嘯而過。遇到下雨,地面濕答答一片,他們仍守在那裡,等待下一次協商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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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許多人來說,空服員是一份光鮮亮麗的工作。
但在機艙門關上之後,他們面對的是破碎的睡眠、反覆被打亂的生理時鐘,以及高空密閉環境帶來的身心負擔。旅客看不見的安全檢查、緊急救護與航空保安,也都是空服員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
2016 年,華航空服員罷工在 24 小時內達成訴求,寫下臺灣史上第一次空服員罷工的紀錄。2019 年,長榮空服員罷工則延續 17 天,在烈日雨水、媒體鏡頭和輿論壓力中,走過更加漫長的拉鋸。
然而,罷工現場也從來不只有單一種聲音。
對公司來說,航班停飛、營運損失與旅客安置,是眼前必須處理的危機;對內勤、地勤或仍在崗位上的員工來說,罷工也可能代表更多臨時工作與壓力。長榮罷工期間,甚至有內勤人員到第一線反對罷工,憤怒地要求他們「不要鬧了」。
正因如此,這場勞資衝突並不是簡單的「挺」或「不挺」。它牽動的是航空業高度分工下,背負不同壓力之間的真實角力。
從 1 天到 17 天,空服員們賭上的不只是一次抗議,而是自己的職涯、名聲、家庭關係,以及罷工結束後仍可能延續多年的法律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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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後回望,那些在酷暑裡撐下來的身影,提醒我們:勞動者每一次的發聲,都背負著難以想像的重量。